发都是香的。一切如此真实,不像他做的那些肆无忌惮的梦,收紧手臂便能抱到她温软的身子。
可惜天亮得太快,戚越未吵醒钟嘉柔,深望她一眼便利落地下床出去,早些处理完青州的事也可早些回来。
……
钟嘉柔醒来天已透亮,萍娘说戚越刚过五更便走了。
钟嘉柔瞧了眼身下的枕头,是戚越的,她睡在了戚越枕上。成婚这么久,他们还是习惯了在夜间抱着彼此入睡。也不知昨夜是谁先挨着对方的。
钟嘉柔竟觉脸颊有些滚烫,起身梳洗。忙完府中上下内务,去了四房的院中。
郑溪云读到一些书,不懂古籍深意,有几句请教她。
黏人的夏妮又想缠着钟嘉柔踢毽子。
钟嘉柔笑道:“五婶婶近日犯懒,让秋月同你踢可好?”
夏妮很乖,便缠着秋月去了。
郑溪云才刚吃过午膳,案头摆着一些糕点与蜜饯,让钟嘉柔吃。
钟嘉柔瞧了眼那蜜饯上头晶莹的糖汁便觉得腻:“我近日饮食清淡,你怎忽然爱吃甜食?”
丫鬟正好端了药进来。
郑溪云回道:“要喝娘给的药,所以吃得甜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