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受罪,也担心戚越会不会因为此事受到牵连。
帝王之心难测,从前陈氏一门便罪不至死,尤其是陈以彤,可天家忌讳,帝王一句话便不得活到白头。
胃中有些不适,钟嘉柔闭眼让自己养好精神,强迫自己早些睡着。
翌日。
戚振传来消息,钟淑妃因违了宫纪,被皇贵妃禁足罚俸。
钟嘉柔更有些凝重。
四日后,钟珩明终于随着太子的棺木回到京城。
清早阴云密布,钟嘉柔守在城门处未瞧见父亲的身影,他被押解在队伍最后排的马车中,左右都是帝王亲兵,手执长矛,严令任何人靠近。
抬棺的队伍蜿蜒如长龙,沿途百姓皆朝棺木跪下。
钟嘉柔也跪在百姓之中,耳边遥遥传来寺中钟声。
承平帝难熄丧子之痛,下令京中寺庙敲钟九千声。荡然不绝的钟声响彻了整座上京城。
钟嘉柔无法从钟珩明这里得到消息,只能回阳平侯府请戚振入宫探听消息。
戚振傍晚才归。
他也未得机会面圣,但托人打听到钟珩明与马祁峰等人皆被扣在御前,承平帝亲自审问太子坠马一事,其余的便再打听不到了。
钟嘉柔已想去求霍云昭,请他帮她探听此案,她必须知道全部细节才好应对。
她已系上披风走出玉清苑,萧谨燕拿了一封信给她。
萧谨燕谨慎看了左右,请钟嘉柔回到屋中:“夫人,这是世子的人从宫里送出来的消息。”
钟嘉柔怔住,戚越在宫里还有人?
萧谨燕未多解释,只颔首。
钟嘉柔迅速看完了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