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愧才会那般失智。 戚越看了眼案头上的香钟,钟嘉柔睡了很长一觉,时辰已经很晚了。 “若困再睡一觉,天一亮我送你们出城。” 钟嘉柔下意识握紧戚越手臂,她五指间的伤口骤然扯痛,忙蹙起黛眉。 戚越小心拉过她的手背吻了吻。 “戚越,你有几分把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