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地脱下外袍:“行刑。”
按令纪元义的军棍是十丈。
这十丈皆打在戚越背上,纵算行刑的赤焰兵于心不忍,打在巧处,但也还是在戚越背上刑出淤血,皮肉青紫又绽开,鲜血糊满一背。
戚越一直未吭声,军棍打得轻了他还低恼:“没吃饭?”
执刑的兵才闭眼狠抽,戚越到底还是闷哼一声,鬓角布满汗珠。
回到房中,军医小心为他处理着伤口。
柏冬在一旁不忍直视那血淋淋的皮肉:“将军对自己这般狠,夫人知道该是要心疼了。”
萧谨燕却颇赞许:“你做得比我想象中更好。”
戚越失笑。
他本来行军便带了些伤,这军棍打下来的确有点难受,他脸上淡了些血色。
军医叮嘱着切勿碰水。
戚越穿好外袍,交代萧谨燕与纪元信照看青州。
萧谨燕问:“你要出去?”
“嗯,我该回家中看一看了。”
云州离青州不远,两个时辰便能到。
萧谨燕应下:“也好,代我向夫人问好。”
戚越乘坐马车驶向了云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