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王氏说话小心翼翼,却仍要劝她听进去。
经历五服流放,王氏很害怕她失权,也敬畏皇权。
在母亲眼里戚越已是这敬畏的皇权。
钟嘉柔未再去想这些,身上的烫随着水温源源不断涌起,她扯过长巾捂在身前,从水中起身,懒懒道:“……啊!”
钟嘉柔失声,傻傻望着眼前英姿雄毅的男子,惊喜地搂住他脖颈。
“戚越?”
“嗯,老子这趟回来得快不快?”
钟嘉柔漾起红唇:“好快,郎君很厉害呢。”
戚越狠狠亲上她脸颊。
钟嘉柔双颊滚烫,才意识到她是在沐浴。她慌张拿过长巾掩在身前,罗布贴裹着起伏的身形,湿漉漉滴着水。
戚越眸光灼烫,有些恣意地笑了。
钟嘉柔也才发觉殿中都已无宫人。
戚越将她捞起,手臂穿过她膝弯。钟嘉柔只能勾住他后颈,被他紧望,她有些不自在,将胸前湿漉漉的长巾往上拉了拉。
甬道上匐跪着宫娥,面颊触地,不敢抬头。
钟嘉柔却还是有些羞赧,她在人前可是皇帝,不能总是一到戚越面前就脸红得矮了一截。
戚越紫袍已湿,钟嘉柔美目轻垂,瞧着上头她特赐的龙纹被水晕出一团湿影:“郎君的袍子湿了。”
戚越并未回她,将她放到了龙榻上。
他挺拔身姿立在床前,微眯眼眸,居高临下睨她。
钟嘉柔每次都有些怵他这样的眼神,他本就高大,如此俯视让她生出一种难逃的滋味。
钟嘉柔扯过衾被盖住身子,滑滑的缎面覆在肌肤上,才觉自己将这龙床也打湿了。
戚越在解襟扣,慢条斯理,不疾不徐,直到龙纹紫袍被他扔到地毯上,他雄壮宽肩也罩下来。
“医案上写你近日有些想要?”
钟嘉柔瞪圆杏眼,红唇翕动。
医案还能这么写吗?
女医害她?
戚越大掌托住她脸颊:“我让人每日送你医案过来,我自己猜的。”
钟嘉柔眼睫颤动: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是也没关系。”戚越眸色极深,他薄唇微抿,有些欲言又止,但只笑,“宝儿脸颊似乎比我走时白了些。”
钟嘉柔的肌肤是有些变化,这身孕未让她变丑,反倒让肌肤比从前还莹白水润些,她自己批阅奏折时无意磕到,手腕上便轻易留下痕迹,比从前还要细腻敏感。
她刚想张唇说她不用,戚越薄唇已吻下来。
他唇凉凉的,贴来时很软,舌尖扫过她上颚,让她脊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