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镜子的重要性,只是在妈妈临走前说过一句可能会需要一面镜子而已。
可是看见镜子之后,珐蜜拉的笑容却很快又落了下来。
她没有去接过镜子,而是去抱住了妈妈的腰。头颅在妈妈肚子上蹭啊蹭。
“妈妈……你不要再走了!”
最近这大半个月来,她几乎是相当于独自一人守在家里。妈妈有时一整天都不回来,只在家里回来片刻之后又再回去,或是有时候好几天都不回来,只是拜托切尔姆叔叔来照顾她,帮她传递清水和养料。
从小和妈妈一起长大的树苗感觉到极其不安。
她抱着妈妈的腰身不愿再松开。比起妈妈给她带回她想要的新奇的人类玩意,她更想妈妈待在她身边,她们一直不分开。
妈妈只是轻轻摸她的头。
这让珐蜜拉想起她小时候。因为树苗的顶饰叶片很娇嫩,不宜多碰,多碰会影响生长,所以妈妈每次摸她的头的时候,也只是这样轻轻地摸她。
这次,妈妈只是笑道:
“好,我和珐蜜拉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珐蜜拉抱着妈妈,这才感到安心。
虽然这安心中的那一丝不安仍旧潜伏着,若隐若现,但珐蜜拉除了相信妈妈,也别无选择。
她欢欢喜喜地继续被妈妈抱到床上睡觉,妈妈在被子里搂着她,给她讲鸟儿的故事树木的故事给她哄睡,就像小时候一样。
珐蜜拉是在温暖和对小时候的记忆中沉沉睡去的。
这种温暖,一直留在她的记忆里,很久很久。
到了这里,安弥雅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了。
因为在珐蜜拉以后的记忆碎片里,她始终是一个人。再也没有了她最熟悉的温暖身影。
调整一会儿情绪后,她还是点开记忆碎片,继续看了下去。
果然,到了第二天,珐蜜拉身边的被窝是冰凉的。她从这冰凉中醒来,看到好不容易回来的妈妈消失,心中的不安一下子达到了顶峰。
“妈妈!妈妈!”她四处叫着,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希望妈妈是在树屋里像往前一样料理家事,或是给她收拾那些她摆乱的物品。
可是这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打破了,任她声嘶力竭地在树屋何处叫喊妈妈,妈妈就是不在树屋里。
“降生典仪”
这四个字一下子在珐蜜拉脑海中冒出来。
——妈妈一定是去观看降生典仪去了对不对?
她先前为降生典仪准备了那么久,现在一定是在观看自己的努力成果对不对?
珐蜜拉的自我防御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