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靠在椅背上,声音平缓:“是之前那件事吗?”
迟影顿了下,轻轻点头:“嗯。”
程宜倒杯温水递给她,顺带轻抚她手背:“方便跟我说说么?”
迟影眼神游离,似乎穿过窗户在看远方。片刻后,她摇摇头:“抱歉,现在还不能说。”
“不是不想告诉你,我也知道自己最近情绪异常,只是……如果现在说出来,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继续。”
“毕竟,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。”
程宜看她脸色苍白,担忧道:“但你状态很不好。之前调理过那么久,终于恢复到现在的水平,如果再反复,不利于后续治疗。”
“你的医生应该提示过你吧?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迟影勉强笑了笑,“但治标不治本。而且这次机会难得,我想试试。”
见迟影坚持,程宜只能退而求其次:“那你能否告诉我,这件事多久能解决?”
迟影看眼桌上的日历:“两星期左右,会有一个结果的。”
“好。那这两个星期内,你随时跟我汇报状态,如果有异常情况,请立刻告诉我,或者你的主治医生。”
迟影点头:“好。”
与此同时,心理咨询室的另一边。
莫秋百无聊赖地坐在桌前,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调查表。
桌子后面的胡连之有些无奈。他从没见过进来后要求占用他一个小时时间,照常付费,但不做任何咨询的客户。
对方似乎把他这当成了候车室。
出于职业良心,他拿出最全面的心理测评表,要求莫秋做一遍。
结果对方迟迟没有下笔。
胡连之正犹豫着要不把钱退给他,对面忽然出声:“你们这里,通常是确诊了病情的人才来,还是有心理问题倾向的人来?”
嚯,木头疙瘩说话了!
有沟通总好过没有!
胡连之腰背挺直,清了下嗓子。
“二者都有。以抑郁症为例吧,有些顾客是已经确诊了轻度或者中度抑郁,在配合医生治疗的同时会来我们这边做心理疏导。”
“还有些顾客是意识到自己可能有抑郁症倾向,但还不严重,希望通过我们的心理咨询来缓解症状。”
莫秋点点头,又没了动静。
胡连之看着对面的人,百般不解。
他似乎不是来做心理咨询,更像是来采访和视察。
总之,看不出他有任何问题。
“你……是觉得自己哪方面有问题么?”胡连之迟疑着问,“其实可以聊聊,我们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