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巧听话,但在原则问题上永远寸步不让。凭迟影对她的了解,如果她知道这事,即使冒着丢掉毕业证的风险,也会找赵力讨一个说法。
因为她总是把迟影放在比自己更靠前的位置。
“对不起。”迟影说。
邓月菲仰面,拂去眼角的湿润,又转身轻轻抱住她。
然后在她背上,猛扇一掌!
啪——!
“真是个倔驴!!!”
这一吼震耳欲聋,前面坐着的两个男人齐齐回头,莫生下意识张了张嘴,又被邓月菲杀人般的眼神瞪回去。
“嘶——”迟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呲牙咧嘴缓了半天,才无奈道,“姐啊,你真下得去手……”
“翻篇了。”邓月菲白她一眼,语调冷冷,“你记住,下次可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!”
迟影笑笑:“保证没有下次。”
莫秋开车将二人送回家,临下车前,他熄了火,头都没回地拦住迟影:“你留一下。”
迟影:“……”
谁懂啊!
她都二十好几了,听到这句话还是会想到被老师留下谈话的恐惧!
邓月菲和莫生留给她一个“自求多福”的眼神,立刻推门,麻溜地滚下车,不到半分钟便无影无踪。
莫秋从驾驶位下车,换到后座,与她并肩坐着。窗外人们三三两两地结伴而行,时不时被穿梭的车流掩盖,留下形态各异的剪影。
反观车内,寂静无声。
“所以……之前那次抄袭,是你故意设下的圈套?”迟影挑起话题,侧头问他。
“嗯。”莫秋低低应了声,言简意赅,“无钩不钓,无饵不鱼。”
迟影点点头。
大佬果然是走一步看三步。
只是……
迟影看着他冷峻的侧脸,一时也分辨不出,他还在生气吗?
她犹豫半晌,还是决定主动认错,看能不能争取对方宽大处理。
她深吸口气,侧身看向男人,轻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承认,我有预谋地利用你给的这次机会,报复了赵力,玷污了本该干净和严肃的学术场合,也不知道是否会给你带来麻烦。”
她不敢去看对方的表情,只能低下头,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