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加上那边开出的条件相当优渥,恐怕换谁都会认为,莫神在那儿扎根,不会回来了。”
他刚才没喝多少,此时一双眼眸色正清明,说话也格外清晰。
“再结合立兴的事,我还以为,莫神跟国内的一些同学仍有联系。”
“故而,影响了决策。”
莫秋单手插兜,姿态随意,仿佛只是在远眺夜景:“只是同学,不至于左右决定。”
易时安点点头,随口应:“也是。”
“所以。”莫秋话锋一转,嘴角懒散地勾了下,“不止是同学情分。”
易时安脸色倏地一僵,盯着莫秋的眼神也凉了几分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他问。
莫秋侧过头,直视易时安的眼睛。寒风卷过,他神情坦然,声音沉稳而笃定。
“我确有私心。”
“也算不上清白。”
两人并肩而立,对话陷入死寂。面前车水马龙,光影在在脸上无声地掠过,暗流涌动,瞬息万变。
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马路边。司机降下车窗,视线在两个身姿挺拔的男人身上打转,神色带着几分局促。
莫秋收回目光,抬抬下巴:“易神的车?”
“嗯。”易时安眼底的晦暗被车灯一晃,迅速敛入深处。他偏过头来,客气地勾了下唇,“巧了,我也约了人。”
他微微点头示意:“那我先走一步。”
车门合上,轿车随入车流。莫秋立在原地,若有所思地眯起眼,漆黑的瞳孔里,散漫渐渐褪去,染上浓重的情绪。
……
为了一个诉讼案件,迟影已经熬了三天大夜。办公室人都走得差不多时,她终于准备完材料,才发现已经晚上七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