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听确实很优秀, 不容易追也很正常。”迟影本着某种职业性的公正,甚至带了点同情在安慰他, “但你不能一边深情款款地追人家,一边仗着没名分, 以单身的名义在外钓鱼。”
“莫神, 这不道德。”迟影皱着眉,语重心长道。
她这话说完, 车内许久没动静。
莫秋似乎是被这段逻辑缜密的分析和劝导震住,沉默了半晌。迟影看着他冷峻的神情,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, 只觉得周遭气压低得让人心慌。
良久,莫秋才再次掀起眼皮,目光沉沉锁住她视线。他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沉闷感。
“我在追虞听这事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……
嗯?
迟影被他问得一愣。
难道不是吗?
如果他没有追虞听,那之前的事又是怎么回事?
她只好将曾经那些散乱的线索重新拼凑,试图寻找另一种合理的解释。
“那难道是……她在追你?”她再次试探着开了口。
莫秋:“…………”
两人隔着车内幽微的灯光对视。周遭一片寂静,仿佛能听见雪花砸在车顶的细碎声响。
不知过了多久,莫秋轻嗤一声,气极反笑:“你是乔太守?”
……哪位?
哦,好像是那个乱点鸳鸯谱的乔太守。
迟影听出他话里话外的讽刺,悻悻闭嘴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今晚自己每说一个字,都精准地在莫秋的雷点上蹦迪。对方那副想掐死她又不得不忍住的表情,实在让她脊背发凉。
莫秋彻底放弃和她沟通,一言不发地启动车子,油门轰鸣,黑色的车影瞬间随入车流。
两人一路无言。
车子停在迟影家楼下时,她连头都没敢抬,低着脑袋解开安全带:“今晚麻烦你了,谢谢。”
莫秋没应声,整个人匿在阴影里。
迟影推开车门,寒气扑面而来。路灯下碎雪零星,地面已积起一层薄薄的白。她掩了掩衣襟,正准备从车前绕过,却猛地撞进了一袭带着清冷乌沉香的大衣里。
迟影愣了神,下意识仰头。
莫秋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这一侧。他身形极高,路灯的光从他背后打下来,将迟影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里。男人垂眸盯着她,目光晦暗不明。
这架势看起来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交代,迟影不由得打起精神,轻声询问:“还有事吗?”
男人眼底情绪翻涌,半晌,薄唇轻启,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