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他问她该怎么办。
其实这些年,她也曾无数次这样问过自己,在每一个加班到深夜的办公室里,在每一次生病独撑的恍惚中。
她以为他们已经迈过那个坎,在各自既定的轨道上,相背而行。
却没料到,那个本该在万丈光芒中意气风发的男人,竟然还困在旧日的阴影里。
车身在急转弯处轻晃,迟影顺势侧过头,额头抵住冰凉的车窗,冷意渗入皮肤。
“元旦什么安排?”男人声音响起,打断她的思绪。
“元旦?”迟影一愣。
最近项目太忙,她全然不记得日期,经他这么一提醒,才猛地想起后天跨年。
“加班吧……有几个外资客户的案子催得紧,都想节后第一天就看到初稿。”
男人嗯了声,指尖在方向盘上轻点了点,又没了动静。
“你呢?”对方话递到这,她自然得接茬。
“出差。”他说。
“跨年还要出差?”迟影不免诧异,“我还以为大学教授这种职业,至少能守住法定节假日。”
“临时安排。”莫秋打了个转向。
“喔……什么时候走?”
“明天。”趁着等红灯的间隙,他侧头看她,“四号回来。”
迟影点点头,心里掠过一抹失落:“那莫教授辛苦了,一路顺风。”
莫秋:“……”
他像是被这句话噎住,半晌,才无奈地挑了挑眉。
“你……没什么要说的?”
“嗯?”迟影眨眨眼,脑子飞速转了一圈,还真想起一件事,“有!”
莫秋胳臂支在窗边,姿态闲散地等着下文。
“刚才的事,谢谢你帮我解围。”迟影认真注视着他,语气诚恳。
莫秋眉心不着痕迹地一跳。
“没了?”
“嗯……?”迟影越说越没底气,不应该是这个吗?
红灯变绿灯,后车急促地按了两声喇叭。莫秋沉默地收回目光,重新发动车子。
迟影缩在副驾上,眼睛滴溜溜直转。
怎么感觉不对?
车子稳稳停在楼下,迟影低头解安全带时,目光无意识扫到胸前那一簇柔软的羊绒流苏。
!!!!!
她怎么把这事忘了!
“不好意思。”迟影连忙伸手去解围巾,“这个忘还给你了,或者我拿去干洗完再给你……”
“留着吧。”莫秋淡淡打断。
“那怎么行?”迟影动作一顿,这围巾触感细腻,一看就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