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一刻,易时安的呼吸还是猛地沉了几分,胸腔里那股怒火几乎压抑不住。
“我真没想到,一向清风霁月的莫神,背地里竟然藏了这种心思。”他嗓音很低,冷硬中带了点讥讽,“还真是,人不可貌相。”
“你没想到?”莫秋并没有被激怒,反而将话头拨了回去,“易神,你不是早察觉了吗?”
易时安身形一僵。
“既然是来摊牌的,就没必要再试探。”莫秋垂眸看着楼下路过的学生,声音低缓,“我也没打算瞒你。”
“你说得倒是坦荡。”易时安冷笑一声,目光凌厉,“那时候我和她两情相悦,你存有这种窥伺的心思,不觉得自己卑劣吗?”
莫秋挑挑眉,像是听到什么荒诞的话。他侧过脸,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浮现出一抹凉薄的笑意。
“我喜欢上她那天,被告知她已有男友,可直到买烟花时才得知,你们并没有确定关系。那我当时存有心思,又有什么问题?”
他语调不紧不慢,像聊家常一般,但尾音里的钩子又冷到了极点。
“我不打算在你们还没结束时介入。我等的,是你亲手把这段关系弄丢。”说到这,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,“而你,也确实没让我失望。”
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点燃易时安的怒火,他上前一步,声音像从胸腔里挤出来:“莫秋,你步步为营这么多年,靠着这点阴暗心机才让她多看你几眼。”
“这种赢法,你睡得稳吗?”
“心机?”莫秋低低地重复着这两个字,无声地笑了笑,带着一股让人通体生寒的冷意,“易神,你知道为什么我说,恭候多时了吗?”
易时安紧紧盯着他,没说话。
“我本无意插手你们的事,因为我不是她,不该替她做决定。更何况以她的性格,会希望自己解决。”
莫秋唇角弧度消失,那张清俊的脸彻底冷了下来,目光锐利。
“可她太体面,而你又太聪明。”
他直视着易时安的眼睛,往前踱了半步,眼中没有愤怒,只有睥睨和淡漠:“当年在机场,她给的那种连拙劣都算不上的分手理由,你信了,还信了这么多年。”
莫秋话音稍顿,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,砸在易时安脆弱的神经上。
“易时安,以你的智商,是真的信了,还是在那两三天里回过味来,发现顺着她给的这个台阶下去,对你的前途,对你的现状,才是最优解?”
易时安瞳孔紧缩,脸色骤变。他张了张嘴,想要争辩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良久,他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