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喃喃道。
“应该不会。”虞听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,神色渐渐清明,“这是居民楼,上下左右都住有人,开暗室不可能不惊动其他人。”
迟影点点头:“也是。”
那么东西应该就藏在房间内的某处。
她伫立在主卧中央,视线寸寸挪移,掠过堆积的剧本和陈旧的家具。
忽然,她视线一凝,定格在面前的双人床上。
床与地板之间几乎没有缝隙!
也就是说,这个床,很可能有储物功能!
她屏气凝神,俯下身,两手扣住床沿,猛地沉肩发力。随着一声沉闷的摩擦,厚重的床板被生生掀开。
映入眼帘的,是堆积成山的录像带,以及两部早已被淘汰了的手机。
迟影压在胸口的巨石猝然落地,她瘫坐在地,释然一笑:“找到了。”
……
警局的白炽灯下,迟影脸色苍白,指尖揉搓着衣角,声音微微颤抖。
“我朋友说她有童年时的动画录像带,邀我一起看。可就在我帮她找时,看到这些……”她话音戛然而止,许久才艰难地说下去。
“作为律师,我很清楚录像的内容可能涉及犯罪……所以……”
警方迅速记录着细节,郑重承诺:“感谢你的线索,我们会追查到底。”
“谢谢。”迟影垂下眼睑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递出一张纸条,“还有一件事,我第一次跟他吃饭时莫名酒精中毒。当时警方调查的结果是酒吧卖假酒,可卖给其他人的酒都没有问题。我怀疑,那酒被他做了手脚。”
“这个是当时负责警官的联系方式,希望能有帮助。”
警方接过纸条,认真记录在案,并承诺会着手调查。
推开警局门的刹那,她与明媚的春光撞了个满怀。空气里积压了一个冬天的阴冷颓靡被风吹散,只剩下懒洋洋的暖意。
迟影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,听着枝头鸟鸣,眼底的惊惧荡然无存。
回到老房子,她言简意赅地交代了警局的进展。
听到“一切顺利”时,虞听紧绷的身躯猝然垮了下去,她眼角泛起红晕,声音细碎:“我终于,摆脱了这个噩梦。”
“你知道吗?自从那次被我撞破后,他偶尔往家里带人碰上我的时候,那种眼神……就像在看一个绝对安全的哑巴。”
“那种感觉就像……我明明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闷响,却只是默默戴上耳机,把音量调到最大。”
“我的沉默,就是他手里那把刀的刀柄。”
“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