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光的妻子,如今又教出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孙子,侯府要葬送在他手里,我有何面目去见你爹?”
顾伯聿立即请罪:“都是儿子不孝,没有管好家,叫母亲这么大年纪还操心。”
老夫人把昨儿两府议亲的结果告诉了顾伯聿,道:“你拘着彦儿,别再胡说八道了。不然,别说谢府,若你三弟与侯府离心,侯府便再无立足之地。”
慈恩院的事虽然关着门处理,但是侯府大了,想完全瞒住不可能。
顾少羽晚间回来,给老夫人问安。
老夫人精明,白天的事就怕叔侄俩离心,所以她直接说了。
“彦儿和你年纪都不小了,若你没有异议,尽快下聘。朝政是做不完的,婚后也不耽搁你给陛下效力。”
叔侄俩都出类拔萃,却都大龄未婚,京城到处传他俩有隐疾。
“好,儿子记下了。”
两府交换了庚帖,原是说月底前向谢府下聘,朝廷忽然接到南方加急奏报。
扬州发生强烈春季飓风,十几艘运输官盐的大船,悉数沉没,纲首、艄工等全部遇难。
第10章
官船沉没,雨水暴涨,淮水决堤,百姓及牲畜死伤数万。
这事在朝堂上引起轩然大波。
朝廷要派钦差大臣去南方巡视督查。
谢瑜回来,父亲与他说起朝堂上的事,谢瑜问道:“父亲,陛下是不是要派人去南方督查?”
“你猜到了?”
“派顾阁老?”
“嗯!”
这事能想到,谢安奉很欣慰。
还没出口赞他时事敏锐,就听到谢瑜脸色沉重地说了一句:“父亲,您看看这些信息。”
谢瑜把一个本子递给谢安奉,里面信件按照时间先后,理得很清楚。
谢安奉看着那些消息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十几船官盐船沉船,是被土匪凿沉的,盐袋再被土匪捞走。
而船上的盐,原本就没装满。
对于世家出身,在朝堂浸淫那么多年的老狐狸谢安奉,这几则消息,足以看出,这场飓风成了某些人的天然保护伞。
谢瑜能想到的,谢安奉都能想到。
他立即给顾少羽送了名帖。
当天晚上,谢安奉、顾少羽等人全部入了宫。
皇城司的人也把从各方截获的信件和物品呈上来。
惠帝披着一袭狐裘,看着深夜会聚的臣子,看着皇城司的指挥使冷洛,问道:“你查出点什么?”
冷洛一袭紫色圆领窄袖长袍公服,束带着靴,戴垂脚幞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