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少羽冷漠地说:“大嫂这是做什么?自己教不好儿子,竟然逼迫我夫人助纣为虐?”
屠氏一时语塞。
顾承彦听到三叔搬出大干律,心里再次恨透了三叔。
谁要你的铁面无私!你不提醒,她们怎么想起来这些?
顾伯聿咽咽口水,尴尬地对顾少羽说:“三弟,不过是玩个女人,哪里就要宫刑了?”
他又对许氏说:“亲家,彦儿也就当那女人是个玩意儿,不然早就弄家里了是不是?连个通房都不如的东西不劳您费心。您放心,我不会让那孩子做嫡子的。您大人大量,饶他一次吧?”
“既然如此,侯爷怎么解释他至今欺骗夫人不圆房的事儿呢?”许氏怒问道。
“这人都有胡涂混蛋的时候,对不对?”顾伯聿说,“他以后肯定不敢了!”
许氏不想再说了,拉住谢湘湘:“走吧,报官!”
管莹莹全身的疼痛缓解了许多,在里间把银票都塞兜里,把一顶帽子戴头上,一瘸一拐地走出来。
现在的她,鼻青脸肿,又戴着帽子,在南诏国晒过的皮肤又黑瘦,顾少羽判管氏一族流放案子是七八年前,诸多因素迭加,绝对是认不出来了。
但是她依旧背对顾少羽,指天发誓道:“你们不要惩罚他了,我立即走,孩子你们想要就给你们,你们不要我就带走,永远不会回侯府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魏嬷嬷一把拽住她:“你个贱妇,想置身事外?想得美!”
管莹莹怒道:“我什么都不要,永远离开,你还要怎么样?”
许氏扑上去一个耳光,骂道:“你一个通奸的淫妇,竟然想轻松离去?”
谢昭昭看看管莹莹,后者虽然如此狼狈,却一点都没有羞耻和愧疚,反而满脸的悲愤。
也许,在她的家乡,男女在一起只凭感情,男女分开也只因感情尽了。
也许像她想的那样,她并不是小三,他们是真心相爱。
谢昭昭看着她一副凛然、受伤害的表情,微微地笑了,问道:“屠浅月,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?你的离去又很悲壮?”
管莹莹对谢昭昭妒忌到发狂,刚才顾少羽一句“别看了,脏”,烧痛了她的眼睛,烧伤了她的心,比谢湘湘打她还痛一万倍。
凭什么,谢昭昭这样得宠?
现在谢昭昭质问她,她只觉得一股子怒气在心中爆炸。
看着谢昭昭,冷笑一声:“我和顾承彦相爱七年,又岂是你们这些只重视门第的封建女人能理解的?”
“你既然与他相爱,为什么他不娶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