襟。你在梓州任职七年,梓州国库亏空五年。”
顾少羽淡淡地看黎海龙一眼,“若非前面一任打下的厚底,你怕是来七年亏七年。本阁想问问你,那么多的粮食和银子都哪里去了?”
黎海龙大冷天,汗水一下子冒出来。
一路上对顾少羽的蔑视,烟消云散。
“下官无能,梓州田地贫瘠,天灾不断,下官,下官……”黎海龙话说不下去了。
谢瑜轻笑一声,说:“本官在户部任职数年,对梓州还是有些了解的。梓州田地肥沃,最适合耕种,在你之前,梓州一直是大干的粮仓之一,你来之后,年年亏空。”
秦县令眼皮轻轻地抬了几次,偷偷看黎海龙尖嘴猴腮的脸,又看看顾少羽、谢瑜清隽威严的脸,心说:果然长得好看的男人都不好惹!
黎海龙一到来,顾少羽就步步紧逼,黎海龙吓得跪地上磕头如捣蒜。
顾少羽哪里是来赈灾的,分明是陛下派来和他算总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