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朝堂。
惠帝呆滞地坐在朝堂,一语不发,谢皇后坐在龙案前,与朝臣共商国事。
“谢大人,据说,你的书房里有一封密信?”
谢皇后忽然向谢安奉发问。
“臣乃朝廷命官,又兼谢氏族长,每一份文书都堪称密件,臣不知娘娘问的是哪封信件?”
“呵,谢大人何必揣着明白装胡涂?朕不妨提醒谢大人一下:就那封你父亲与靖亲王、下狱的柳阁老、勋国公、已故的平阳侯老侯爷,几人密谋签署的档!”
朝堂一片哗然。
谢府已故的老太爷签署的,那至少也是二三十年前的密信了吧?什么信能保密这么久?
谢安奉面不改色地说:“臣不知,臣的老父亲并没有给臣说起这样一封信。”
“不见棺材不流泪!你若主动交出,朕可保你一府平安,若搜出来,谢府,朕也保不住。”
“没有,臣从来没见过这样一封密信。”谢安奉斩钉截铁地说。
朝堂上文武百官都低头不语,自从皇后娘娘临朝听制,与谢大人的关系越发恶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