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身子骨不咋地。
纵然考中进士,做了县令,山珍海味地养着,也没养好。
结婚五六年了,至今也没个骨血留下。
王县令心里门清,本来他也不大相信九天,觉得是胡闹,但是大姐夫、二姐夫和大姐他们一闹,王县令反而下定决心,就叫九天给王地主治一治。
王县令脸色一沉,对大姐夫道:“让开!”
王地主的大女婿脸色阴沉地说:“八弟,咱们丑话说前头,要是这个小儿把咱爹治死了,他别想活着出这个院子。咱爹的名声更重要,你在外地做官,我们要在本地做人,脸皮过不去。”
王县令说:“你威胁我?”
“不敢,爹不是你一个人的爹,再说你姐还是嫡姐,长姐如母,你是不是也该遵守一下嫡庶尊卑?”
“走开,谁耽误爹的病情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“王粲,我也告诉你,谁拿咱爹的命儿戏,也别我不客气!”
大姐夫是隔壁村的里正,还是马家的家主,马家在本地可是一霸。
一个王县令他还不放在眼里。
王县令笑了:“姐夫,你要不,试试不客气给我看看?”
马家主大不过县太爷,让开了位置,发狠道:“只要咱爹有什么不好,小骗子别想活着出王家的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