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天晕过去的事,被殷槿安盘问了好几次,九天不敢说出画血符的事,如果说出来,只怕舅舅不高兴。
“二舅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晕,就是特别担忧二舅,然后晕过去了。”
“就这?”殷槿安看着小道士眼睛眨巴眨巴,知道她在说谎,“你要是说谎,以后就别跟着我。”
“九天没有撒谎,二舅撒谎了!那天你不是说去解毒吗?为什么没去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去?”
“我会算卦呀!你没去郎中那里,却跑山里去了,你是怕毒发伤害别人吗?”
“你的意思,我会伤人?”
“啊,不会不会,二舅就是听到声音那么大,就头疼,然后疼极了,就肯定想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