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想了想,她说:“我二舅练的功是对他身体好的,那功法是我师父给的。等他练成了,以后就再也不会生病,也不怕任何人。”
她觉得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已经是对谢昭昭和周少羽的最大信任了。
再多,她就不会说了。
谢昭昭说:“那他这套功法需要练习多久?”
“明日早上就会好了。”
“要每天练吗?”
九天摇头,正想说只有每个月的十五那一天,但是立即闭嘴了。
如果说每个月的十五,那是不是告诉别人:二舅十五那一天是防卫空档?
于是小家伙立即胡诌:“不是哒,就是按照功法顺序来的,日子不定。今天刚好轮到日子了。”
谢昭昭不会武功,她不是很懂。
周少羽练武三十年,但他不认同九天的说法,敏锐地觉得自己家闺女没说实话。
但是不想揭穿。
心里甚是不舒服,什么嘛,小小年纪,心里就向着别人,眼睛不眨地骗亲爹!
因为殷槿安要“练功”,所以王粲和众官员非常惶恐,再三说好话,唯恐得罪了这两个最厉害的皇帝。
周少羽淡淡地说:“无妨,我们也吃饱喝足了,先回驿站休息。”
一行人回到驿馆,门一关,暗卫在周围布控,齐国也没谁活得不耐烦去招惹玉龙国的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