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卫嬷嬷立即为殷槿安解释:“陛下也才回来两天,国事堆积,他一时忙不过来,赵大小姐只管安心住着,陛下忙完总会想起来的。”
“可是,卫嬷嬷,我一直住在驿站里呢。”
“您再稍微等等。”
“能否麻烦卫嬷嬷给陛下提醒一下?臣女觉得陛下似乎尚未懂男女之事……”
赵乔乔试探地说,“能不能找个宫中的嬷嬷提醒陛下或者教一教他?”
卫嬷嬷一听这些话,虽然有些生气,觉得这赵家女子太过轻浮,但是又觉得她说得有些道理。
陛下确实没有人好好教过他男女之事。
他被掳走之前,是真的傻,不是装的,卫嬷嬷最清楚。
掳走之后经历了什么她不知道,但是一年就打回京城,他大概一直扑在国事上……
哪里有心思想什么男女之事哟。
赵乔乔看她心思动了,便又说:“我看嬷嬷忠厚老实,对陛下忠心耿耿,说句僭越的话,太后早就去世,卫嬷嬷您就像陛下的娘一样……和您投缘,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卫嬷嬷被她说得头脑发热,说:“赵大小姐请讲。”
“我在北境,看陛下与龙骧公主形影不离,吃住皆在一室,甚至还帮她穿衣沐浴……如今年纪小,没谁说什么,但是男女七岁不同席,何况同室而眠?”
她忧心忡忡地说,“再过些日子,只怕会传出闲言碎语。”
卫嬷嬷被她洗脑,一时也觉得九天碍了殷槿安的声威,说道:“赵大小姐说的,老奴知道了,但是老奴只是下人,主子的事老奴也不能做主。”
“确实,陛下是天,我等哪里敢忤逆。即便他将来纳了龙骧公主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卫嬷嬷立即说:“不行,坚决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