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面具的?
谢昭昭指着殷槿安说:“这是齐国的傲天帝陛下,尔等见过。”
付英德看着傲天帝的坐相,还有举手投足,总是说不出的熟悉感,心跳如鼓。
酒过三巡,谢昭昭说:“付英德,你把世安城如今的情况如实报来。”
付英德看了殷槿安好几眼,示意了谢昭昭几次:他是齐国的皇帝欸,当他面合适吗?
谢昭昭:“你不用纠结,如实报。”
付英德一项项地报作物产量,报盐田税收,报各类物资交易收益,一切都比当初殷槿安在时翻了百倍不止。
“付大人,回头,你安排一下忠烈神庙,我们一起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餐后,付英德早准备好马车,众人去了忠烈神庙。
世安城的忠烈神庙,比中州地区的神庙面积大,修建也非常豪华,连地砖都是铺的光滑可鉴的曜石。
庙里也非常干净,五个专职管理人,把这里清扫得干干净净,神像的面容一点灰尘也没有。
众人进庙,殷槿安看着自己的神像,恍恍惚惚,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模样,原来他是这个样子。
“兄长......”付英德一声哽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恍惚。
梁建国沉默点了香,低低地说:“王爷,陛下又来看您了。”
一个又字,付英德瞬间流出眼泪,殷槿安也心疼痛起来。
第533章
尽管殷槿安在场,谢昭昭依旧拈香拜了一拜。旁边的殷修山的神像,她也上了香。
那是殷槿安的父亲,是勋国公,尽管他前世里给殷槿安的温暖并没有期望的那么多,但他保家卫国,值得尊重。
殷槿安燃了香,插在殷修山的神像前香炉里。
站了一会儿,倒也没说什么。
在神庙的院子里和附近走了走,他们去了殷槿安的坟墓。
谢昭昭在他的墓前依旧燃了香烛,还摆了供果。
尽管他回来了,但是在她们心里,原先的那个少年依旧是去了。
在世安城住了三天,殷槿安有时候骑马,有时候走路,把九天扛在肩头。
看着世安城的繁华,看着世安城的百姓,他又去了一趟忠烈神庙。
他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渐渐地远去,有什么东西又匆匆而来。
他是萧槿安,不再是殷槿安。
不管他戴着面具还是摘了面具,他已经不再是殷槿安了。
他、她还有他们,都只能对原先的那个殷槿安缅怀,却不能与眼下的他画上等号。
殷槿安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