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小七:“……”
他都没注意他以前就很喜欢盯着看。
还有他真的很想问小闻同志,为什么他会觉得那表情是羡慕明菲能上课?
得亏这是个傻狗。
这是祝小七对小闻同志的评价。
没得到答案,闻景春也不失望,他也习惯了祝小七偶尔不回答自己问题的性子,都说他沉默寡言,真该让那些人看看到底什么才叫沉默寡言。
因为身份问题,闻景春肯定是不能去学校上学的,不过这不代表闻教授和谭教授就会忽视他的学习,两人私下里一直有给他上课。
“你要真想学,跟许爷爷说说就好,他应该会答应的,当初不答应教明芳,是因为明芳那人神神叨叨的有点问题,而不是他敝帚自珍,不乐意教别人。”
苍天可见,闻景春真的是好意。
但祝小七只是无语地看了他一眼,他总不能说,自己看明菲不是因为羡慕明菲可以跟着老许上课吧?
那小闻同志这只傻狗万一继续问他那是为什么怎么办呢?
而且,他在这边听着,好歹也跟着学了一点医学常识的,又不是什么都没学到。
明菲完全没注意到那边两个男同志之间的嘀嘀咕咕,她上课的时候认真得很,根本不会分心,结束今天的课程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,这才和祝小七一起往回走。
第二天赵二丫约她上山采蘑菇,两人带着肉肉一大早就上了山,上午九点多就满载而归,背篓里还有两只兔子一只野鸡,全部都是肉肉的收获。
不知道是不是许翠花三天两头就往后山跑,反正现在外围基本已经没猛兽了,以前偶尔还能看到野猪下山,偶尔也能听到个狼嚎,现在完全没了。
只能说,翠花同志不愧是翠花同志,这世界唯一能压住翠花同志的大概只有亲妈素兰同志了。
“叮铃铃!”
一阵清脆的车铃声响起,随后是邮递员的吆喝声,“赵青松!祝欺春!你们被选中了,可以去当兵啦!”
赵二丫愣了一下,欢呼一声立刻跳了起来,“我哥成功入伍啦!”
“……不过,祝欺春是谁?”
明菲也是一脸疑惑,“同志,咱们大队没有祝欺春啊,你是不是送错地儿了?”
公社的邮递员闻言愣了下,低头翻了翻,对着看了看,“没错啊,是红星公社第七大队,小明庄啊?难不成登记信息的时候弄错了?”
这年头大家一般都会叫个小名,很少称呼大名的,这就导致明菲其实不知道很多人名字,反正平时大的就称呼哥姐,小的就称呼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