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季司深柔软的腰间,“我们已经拜过天地了,季司深一直都是白长言的妻子。”
季司深眼眸波动流转,整个透着几分让人想要将他融进骨子的温软。
“夫君……”
白长言眸光幽深,将那只待宰的小白兔,连骨头都“吃”了下去。
——
这次的白长言,比往日多了几分强势的占有欲。
恨不得,将这人完完全全的刻上他白长言的烙印,终生挥之不去。
季司深累的睡熟了过去,身上的确都是白长言一个人的印记,就像是最隐秘的禁地,只能他一个人探知。
白长言很是餍足的轻抚过季司深还泛着几分绯红的眼角,脸上的泪痕都还没干。
这次委实把人欺负的狠了一些。
季司深感受到白长言轻抚他的手,虽然熟睡但却是下意识的贴着脸蹭了蹭白长言的手心。
哼哼唧唧的,格外的委屈。
白长言笑了笑,亲了亲季司深的眉眼。
有种到现在还庆幸的感觉。
庆幸他的深深什么都还好。
一定要这样一直待在他的身边才好呢。
——
那日想要欺负季司深的弟子,被白长言伤及了五脏六腑,如今躺在床上根本就没有睁开过眼睛,好像只剩下一口气还吊着。
白长言当着所有长宁殿的弟子面,将他驱逐出了他的门下。
懂得人都懂,白长言这是在杀鸡儆猴。
长宁殿,谁不知道这个弟子是最爱慕白长言的,平日里也没少拿这件事当作玩笑。
有时候,更是会聚在一起,说一些不入流的荤话。
光是他的房间里,不知道私藏了多少白长言的画像。
第1359章 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(22)
连白长言的出浴图都有,不过也就是他自己yy画出来的,让他去偷窥白长言沐浴,放眼整个世界,也只有两个人干得出来。
一个就是深深的父神墨染神尊,一个就是深深。
毕竟深深是墨染亲生骨肉,在捉弄白长言身上几乎都是一样一样的。
墨染当年趁白长言沐浴,只敢偷拿他的外衣,放在深深这儿就不得了了,连亵裤里衣都不知道偷拿了多少次。
当年墨染只是偷拿了一次白长言的外衣,差点儿没被白长言扒了一层皮果奔。
也就白长言纵容季司深了。
这弟子直接被白长言冠上了亵渎师尊,欺师灭祖,企图杀害同门师兄弟的罪名。
被废去所有修为,直接扔到了山下,任由其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