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说话了,怎么……突然就开口了?
都还没闹明白了,谢子安已经推着傅荆然去了房间了。
谢子安虽然嘴上嫌弃季司深,但给傅荆然检查却很认真,还检查了几个小时,哪怕是一根头发丝都没放过。
傅荆然不喜欢别人碰他,但他一直都很乖,也不闹。
谢子安倒是意外,就是那祖宗没发现吗?这人身上的陈年旧伤的伤疤……也太多了一些,估摸着得有十几年了。
手腕上的也有些触目惊心,估计也是近两年落下的。
他在用自伤的方式,让自己获取安宁。
难怪季司深一定要让他回来给他做全面的检查,瞧着这么乖的人,折磨他的人,怎么忍得下心?
还有这腿……
“好了,检查完了,我先走了。”
傅荆然抿了抿唇,望着谢子安,“他没来吗?”
谢子安愣了一下,他可不想跟那个祖宗一起来!
“咳……估计快了,我先走了。”
谢子安生怕撞上季司深,收拾好东西就要离开,但刚转身就听到窗户那边传来轻飘飘的声音。
“哟~这么怕我吗?还想跑?”
谢子安身体一僵,回过头就看到季司深坐在窗户上,眸光幽深的瞧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