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的肃杀和凌厉。
沈煜将晕倒的季司深抱到了休息的小床上。
“恕属下逾矩了。”
竟是连声音都变得冷的让人汗毛耸立。
沈煜挽起了季司深的袖子,一条暗红色的线,从手腕向上蔓延。
沈煜又解开了季司深身前的衣扣查看,那暗红色的线条竟一直蔓延到了肩膀,似乎还有暗红色的血丝纹路,正在蔓延至季司深的心口。
像是在无形的宣告着一种讯息。
沈煜的脸色极为难看,在季司深醒过来之前,沈煜将季司深的衣扣又重新扣好了,整理好他的衣服,完美的没有任何一丝披露。
季司深睁开眼睛时,沈煜正坐在床边看着他。
“阿深,你晕倒了。”
季司深倒是不慌不忙的坐了起来,觉得有些冷,便拢了拢身上的小外套,“嗯。”
沈煜有些奇怪,“你好像并不奇怪?”
季司深抬起头来看着沈煜,“生死有命,不是不奇怪,只是因为无所谓罢了。”
——
“阿离,我不是不争宠,只是因为我是父皇的孩子罢了。”
——
“……”
“沈煜?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