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……”
沈煜愣了一下,但反应过来,还是赶紧将季司深抱了进去。
“你方才说不能吃药?也不能输液?”
季司深躺在床上,有些虚弱无力,呼出的气息都烫的很。
“嗯,我从小就不能吃药打针输液,我对所有的药品都有很严重的排斥反应。”
“小时候第一次这样发烧,爷爷害怕极了,所以带我去了医院,那次我差点儿死在病床上,也是那天开始,才发现我对所有药品都有排斥反应,所以医生,你带我去了医院也没用。”
沈煜眉心皱的很厉害,“那你怎么办?”
季司深看着沈煜皱紧的眉心,笑了一下,抬手用烫的吓人的指尖轻抚过他的眉心。
“我会自己好起来的。”
“从小到大,我的每一次生病都是这样过来的。”
第1705章 双生时空(17)
沈煜的眉心便皱的更紧了,“每一次吗?”
季司深枕了枕枕头,闭着眼睛,回答的轻描淡写,“嗯,每一次。”
那一刻沈煜的心,疼的无以复加。
他本欲还想问他什么,但季司深已经睡着了,微张着嘴,呼吸很是难受的样子。
沈煜第一次觉得,自己这个医生,在这一刻有些无用。
沈煜坐到了季司深的身边,摘下了自己的眼镜,气息又变得有些许凌厉肃然起来。
他看着很难受的季司深,只能将他雕刻好的小木雕放到了季司深的手里。
“殿下,这个小木雕是我重新刻的,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,永远不会食言。”
月离的目光没有一刻从季司深身上移开过。
重新戴上眼镜的沈煜,发现季司深手里多了那个自己雕刻的小木雕,一时有些愣住。
他什么时候,把这个放在阿深的手里了?
那一瞬间,沈煜忽然有了一种想法,是月离。
他的身体里,还有一个月离的存在。
如果是这样,那好像很多事情就都能解释的通了。
比如,为什么他会梦到那些,那或许根本不是梦,是月离所有的记忆啊。
有了这个答案,沈煜便没有半点儿意外或是惊讶。
因为这个人,都是“他们”要护着的人。
沈煜打了水过来,用温水擦拭着季司深的额头,颈部和身体的其他地方,给他物理降温。
这样也比什么都不做好。
如同季司深所说,烧成这个样子,竟然两天就自己好了,好的毫无预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