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安庭坐在另外一张小凳子上,双腿交叠,染了几分禁欲气息的处理手上的档案资料。
听到季司深说话,便抬起头来看他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,你现在要的眼镜,是我的。”
季司深半点儿都没有这个自觉,反而有些理直气壮,“我拿到手的,就是我的。”
“宴医生,要是喜欢,你说一声,偷偷藏我的眼镜算什么?”
“……”
他是怎么理直气壮的说这种话的。
宴安庭收敛了目光,垂落在手上的资料上,一边写着字,一边开口。
“坏了。”
宴安庭的话,尾音刚落,季司深就凑了过来,直接坐在了宴安庭的腿上,宴安庭顺势抽走腿上的资料,淡然的看着他,又想作什么妖。
季司深环着宴安庭的脖子,比之前还要娇俏几分,大概是因为被开发过了一次?
“阿宴~”
“……”
“想做什么?”
季司深指尖转动着宴安庭整洁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衣领和领带,媚眼如丝。
“看阿宴想做什么~”
“我们之间可以做很多——很多事情,只要宴医生想,都可以。”
宴安庭轻呵了一声,放下手里的资料,季司深也顺势摘掉了他脸上的眼镜。
就在宴安庭刚要吻上去时,季司深眼疾手快的从他的怀里窜了出去,直接走到了门口,探着半个身子,手里拿着宴安庭的眼镜晃了晃,眸光颇为得意的挑衅,“阿宴,记得拿我的眼镜来赎哦~”
“不然,我可是要撕票的!”
“……”
宴安庭看着消失的人影,眸光流转,暗欲尽显。
会去赎的。
不过,要——绑起来了,才能赎。
宴安庭收回目光,拿着资料就回到了自己的桌位上去了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季司深啊,总是在挑起宴安庭内心最潜在最阴暗最罪恶的因子边。
不断挑衅徘徊。
第1752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(17)
宴安庭快下班的时候,季司深就偷偷溜过来了。
对此,宴安庭早就已经习惯了。
毕竟,除非季司深自愿,不然别人应该很难真的抓住他。
到宴安庭有些在意,他的脑海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上次,季司深平静的被人按着打镇静剂的样子。
这样想着的宴安庭便冲门口探着半个身子的季司深招了招手,“过来。”
现在没戴眼镜的宴安庭,显露出了一些锋芒,多了几分生人勿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