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下意识对季司深无限的包庇纵容,是连宴安庭自己都会觉得意外的程度。
但好像又觉得理所当然应该这样。
“这里是医院,现在是我的诊室,请注意你的态度。”
不戴眼镜的宴安庭看上去不仅冷,甚至还有一些凶,比身为狼人的北聿川还要更有狼族的凶性的感觉。
季司深偏头看着,都觉得血液都在沸腾。
越凶,玩儿起来才越带感。
肯定只有想不到的,没有宴安庭做不到的内容。
季司深眼底的炙热雀跃,让宴安庭根本没办法忽视。
那颗小脑袋里,就没有什么正经的时候。
但无可否认,这样的季司深无疑是让他每时每刻都在心动。
季父感受到宴安庭的凶性,倒是立马收敛了几分,但是瞪着季司深的目光,依旧不见有半分柔和。
“季司深,现在给我出来。”
季司深打了个哈欠,昨晚小轻羽挂了电话,他可是被惩罚的有点儿凶,困得很。
理都懒得理,直接靠在小轻羽的肩上,小轻羽立马坐直了身体,想让季司深靠的舒服点儿。
他嫌弃宴安庭是真嫌弃,喜欢季司深也是真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