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深耳边耳语,只有两个人听得到。
“真想给人教训,就拽着他藏起来,别让人看见,想怎么教训嘴里不干净的人,怎么教训。”
一句温柔的话,竟偷着十足的阴暗气,让人很难不心动。
所以老男人有嘴,就是会说。
不愧是多吃了十几年饭的老男人。
不然,放在别人那里,那不得追妻火葬场了?
季司深方才那点儿气,瞬间就被湮灭了。
席易琛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,“乖,先去车上等我。”
季司深这次格外听话,乖乖坐去了副驾驶等他。
“宿主,我还以为你又要白莲花上身,在你家老男人面前装一下的呢。”
季司深很是嫌弃的挑了挑眉,“小统子,不是什么时候都得比谁更白莲更绿茶,谁哭的更凶。”
“你不觉得有时候那种本身格外叛逆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人,忽然咬着牙,一言不发,浑身散发着倔强隐忍的委屈和控诉,比哭哭啼啼更致命吗?”
“再说了,我的人设是叛逆少年,下一秒突然在老男人面前装白莲,你是想让他觉得我是被鬼上身了还是被脑子进水了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