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,这也算是明面上的一种不成文的规矩。
但现在看起来,这个场主至少比其他卖场更会做人。
陆之闻也不是在意这点儿钱的人,只拿了钥匙和“小兔子”的身契,就让裴愿将场主之前说的多出的码数,一起给场主了。
裴愿这才反应过来,他家舅舅被场主使小心眼儿子了。
陆之闻却不在意,跟着人直接去见那只“小兔子”去了。
“陆先生,请,用手里的钥匙打开铁笼就行。”
陆之闻嗯了一声,便走进了房间,果不其然看见那原本在场上肆意弑杀的“小兔子”,此刻被锁在铁笼中,像是被囚困在牢笼之中的金丝雀。
“小兔子”还是场上的那一副样子,不过因为场上的发簪被当做了武器,此刻却是披散着一袭墨发,直到那柔软纤细的腰际。
方才陆之闻扫了一眼身契上的名字——季司深。
竟与四方家族的季家,同姓了。
季司深在铁笼之中,也依旧从面具中透露出戒备凌厉的目光,仿佛时刻能冲出来,一口咬断敌人的脖子一样。
陆之闻拿着钥匙走过去,直接打开了铁笼,还有他手上脚上的铁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