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在我面前发誓的了。”
季妈妈甚至不想对这个男人解释半分了。
季妈妈疲倦的捏了捏眉心,随后语气极为平淡的开口。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——
萧时厉抱着季司深回了萧家,便拿了药给他上药。
季司深趴在床上,一句话也没说。
萧时厉也全程皱着眉,心疼的难以言喻。
“你爸,对季响,也这样?”
季司深想都没想的开口,“他才不会这样对季响。”
“我哥就是那种别人眼里最优秀的孩子了。”
“我就是那种最差的孩子。”
萧时厉总觉得不只是这样,“只是这样?”
季司深又趴回了枕头上,“他可能认为我一点儿都不像他,一点儿都没有继承他们的优良传统,嫌我丢脸,所以也觉得我不是他的孩子?”
后半句,萧时厉觉得可能性比较大。
不然,为何他的父亲这样区别对待两个孩子?
“无凭无据。”
季司深淡淡的回应了一下,“嗯……无凭无据……”
萧时厉以为季司深在难过,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,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“你很好。”
季司深也很骄傲,“我当然很好了!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季司深!独一无二的!”
萧时厉:“……”
但萧时厉还是点头附和,“嗯,独一无二的。”
所以他喜欢。
独一无二的季司深。
第2784章 糙汉大叔的精致娇气包(58)
季司深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,直接靠在萧时厉的肩上。
双手搭在身后,有一下没一下的玩儿着萧时厉的头发。
“四郎,我觉得他们会分开。”
季司深时不时的叫他四郎,让萧时厉很喜欢。
四郎四郎,让萧时厉觉得仿佛在叫他郎君一样的称呼。
“他不信任自己的妻子十几年,且对你不好。”
季司深嗯了一声,一副困倦的模样在萧时厉肩窝蹭了蹭,就闭上了眼睛。
萧时厉也没说话了,默默的抱着季司深。
从今天他们争吵的程度,分开是很正常的。
最重要的一点儿,季渡城爱自己的妻子,却十几年来都不信任自己的妻子,甚至埋藏在了心底十几年,如同正常人一样,与自己的妻子生活。
但却对自己的儿子冷暴力。
区别对待,不闻不问。
这对季妈妈来说,是一件极为严重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