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下,还做这种事?”
季鸳愣了愣,倒是被宋泊简这几句话给忽悠住了。
季鸳大概一听和她哥有关的事情,就会很重视。
“你说。”
季鸳这会儿也很严肃的拧着眉,她知道宋泊简肯定不会拿她哥和她开玩笑。
宋泊简松了一口气,开始将昨晚可能发生的事情,都分析给了季鸳听,而宋泊简说的几乎和季司深昨晚发生过的事情,没什么差别。
反而是季鸳惊愕住,“所以,你认为我哥被人下了药?”
宋泊简点头,“只有这个可能,还是无法用别的方式解除药效的情况下,沈识檐才会这样做。”
季鸳当即怒不可遏,跟个炸毛的小猫儿似的,“是谁?!他怎么敢这么对我哥?!”
宋泊简是聪明的,“你觉得谁会恨你哥,恨到想要毁了他?”
“这种方式不只是可以毁了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和终身,在男人身上也可以。”
“尤其是被所有都知道,自己被男人这样了,那更是致命的打击。”
宋泊简这样分析着,但是却也有让宋泊简不太明白的地方。
既然这个人是要用这种方式毁了季鸳的哥哥,那就不可能会让沈识檐和季司深行圆房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