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样的心思。”
了解薄辰言的温助一眼就能看出来,薄辰言在否定自己的内心。
“老板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?”
“你明明很关心小东家,连乐安小姐都在帮你,你现在却要将小东家推开。”
“老板,你是认为你和小东家都是男人,所以不敢承认?”
“据我所知,连小东家的父亲都支持小东家的性取向。”
“你怎么还比小东家的父亲封建?”
薄辰言:“……”
他这是被他的助理给教训了?
薄辰言瞥了温助一眼,“你不觉得你的话太多了?”
温助在薄辰言面前,该工作的时候也是非常严肃认真,但私下里也和薄辰言相当于很要好的兄弟了。
自然也是有话就说。
“老板,你别转移话题。”
“大不了,就是把我解雇了。”
“但我知道老板不会做这样的事。”
薄辰言懒得理他。
温助便苦口婆心的继续戳薄辰言的痛处。
“我看老板是觉得你们不仅有性别上的阻碍,还有年纪上的差异,让你不敢承认你喜欢小东家。”
真是够了……
“什么话都让你说了?”
“你也还知道我是你的老板?”
温助非常平静的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。
“现在是休息时间。”
薄辰言:“……”
“老板,你现在不去将小东家接回去的话,难道你就看着季从周骗小东家?”
“你之前也让我查过了,季从周在校期间,是怎么在私底下欺负小东家的。”
“小东家就是个被父亲宠坏的小孩儿,没什么坏心思,对别人更没有多大的戒备,你放任……”
“行了,就你话多。”
温助也在此时闭嘴了。
话也要点到为止,说的多了,也就适得其反了。
那可就不是助攻,是拱火了。
“下午集体休假。”
他亲自去把小孩儿接回家。
绑他都得绑回去。
——
薄辰言去季从周家找季司深的时候,季司深还在呼呼大睡呢。
季从周也不好叫醒季司深,一直到薄辰言出现。
季从周也没去叫季司深,这个时候去叫他,那不是错失了一个可以挑拨离间的机会了?
“你来做什么?”
薄辰言并没有多少心思理会季从周,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小孩儿为数不多的血缘亲人了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