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不改色,“人还能一成不变吗?”
季池枭就这么看着他,没有反驳。
反而是温应淮被盯得有些心里发虚,赶紧转移了话题。
“咳……你说二皇子没有什么心计,然后呢?”
季池枭叹了一口气,委屈吧啦的接过话,“季靖远没什么心机,那就剩下一个季云砚需要解决了。”
“季如珩死了,他和皇后的计划自然是要泡汤了。”
“但,我们这倒是可以利用起来了。”
温应淮疑惑的看他,“利用什么?”
季池枭握着温应淮的手,摩挲着他的指节,“皇后他们不是让季云砚做了龙袍打算栽赃给季如珩吗?”
“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利用这个龙袍呢?”
“让皇帝亲眼看看,他最宠爱的儿子,干了什么。”
“哥,你觉得皇帝撞见季云砚府里没有绣完的龙袍,皇帝会是什么样的表情。”
温应淮镇住。
“我倒是想看看,狗皇帝看到自己最宠爱的儿子,背着自己绣制龙袍,他是不是还能装作视而不见,继续宠他呢?”
温应淮忽然对这个男人,又有了新的认知。
这还真是一个极其恐怖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