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裤已经被他洗完了。
他捏着那条潮湿的,薄薄的布料,只觉得脑子都要炸开了。
他真的……给水萦洗了内裤。
而且这条内裤或许半个小时之前还被水萦穿着,裹着那柔软饱满的臀肉,还有那……那个什么……
洗之前好像没有发现上面有水渍……
他觉得鼻子又开始发烫了,慌乱地把内裤挂到衣架上,他故作镇定地走出去,“水萦,你放盆里的衣物我顺手给你洗了——”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,皱着眉看着从水萦手中接过毛巾的郁知礼,这个人平时不是要在教室待到熄灯吗?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?
果然是想要回来勾引水萦吧?不要脸。
此刻的水萦已经披了一件外套,遮住了吊带裙遮不住大片肌肤,这会儿乖乖地侧坐在床上,听见程驰的话,他抬眸看过来。
郁知礼的视线落在那条内裤上面道,“经过你的手,这条怕是不能要了。”
程驰拧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郁知礼神色未变,“字面意思,打篮球的时候也不知道带进来了多少细菌,难道你觉得自己洗的会很干净吗?”
水萦:“……”这攻击力,他一辈子都练不出来,这就是毒舌吗?
“郁知礼,你在说谁不干净?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能毁了一个男人的清白!”程驰瞬间大怒,他忍不住多看了水萦一眼,还隐隐带着解释意味,“我可是连别人的手都没牵过,是男德满分的学员。”
水萦被程驰这一眼看得有些怵,程驰的长相太野性,断眉看着又太凶,这让他连程驰说了什么都没太放在心上。
郁知礼并不畏惧,只淡然道,“声音这么大,你急了?”
水萦:“……”郁知礼这么说话,应该会有不少人想揍他吧?小时候的芋头好像不是这样的性格,他记得还挺沉默寡言的,是什么让郁知礼走上了现在这条道路?
程驰挂好了内裤,转过身大步走到了水萦和郁知礼面前。
又高又壮……跟小山似的,水萦眼皮都跳了跳,他不知道程驰打算做什么。
难道因为看不惯郁知礼,打算揍郁知礼一顿了吗?那他该怎么劝架?发消息给温侑白吗?
但程驰深深的吐出一口气,最终只是夺过了郁知礼手中的毛巾,皮笑肉不笑的说道,“既然你的手受伤了,就不要做这些事情了,我来给水萦吹头发。”
水萦:“……”刚才郁知礼说给他擦头发,他也没答应啊,如程驰所说,郁知礼的手还受着伤呢……而且,程驰的动作是否有点太自然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