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而滚烫的掌心让水萦身体都轻颤了一下,整个人贴在椅背上话都有些说不出来。
贺秦感受着掌心细腻光滑的肌肤,指尖有些烫,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水萦的那片伤,微微皱眉,“我给你涂点药。”
完全就是脆弱的瓷器,轻轻一碰就会碎掉。
贺秦脑子里甚至冒出一个很不礼貌的想法,这位小继母和父亲在床上的时候难道也是如此脆弱吗?
这个想法让他握着水萦小腿的力道都重了不少,在听见水萦的吸气声后贺秦抹药的动作放得很轻,“疼的话就说,我轻点。”
本来很痛的,但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发生的事都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,以至于此时此刻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腿上似乎痛得他无力承受,他咬紧了唇,眼泪也掉了下来。
晶莹剔透的泪珠滴在贺秦的手背上,烫得贺秦心头也颤了颤,然后贺秦听见水萦哽咽着回答,“……疼。”
水萦重复着,“好疼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如此脆弱的小妈咪[求你了]
第20章 末世里的失明人妻
“小妈咪,你能自己洗澡吗?”
同在一辆车里,后座的动静当然不可能避开前座,沈夏桥又朝后视镜看了眼,神色微顿。
水萦长得实在漂亮,泪珠滚落下来时,那张脸蛋哭起来不仅不难看,甚至这副咬着唇努力想要克制着哭声的模样显得楚楚可怜。
贺秦看着水萦的模样,握着水萦细白的小腿,就这么地僵硬了许久才抬起手指用指背给水萦擦掉眼泪,他说,“抱歉,是我太粗心了,没注意你的伤。”
他在家里时见过贺沉和水萦的相处,至少在水萦出现之前,贺秦从来没有想过贺沉那样的人有一天会那么宠溺另一个人,说宠溺或许都不足以表达贺沉的态度,可以说是无底线的娇惯。
有了贺沉曾经作为对比,贺秦想,他的确做得不好,水萦感到委屈也是应该的。
水萦哭归哭了,但是贺秦这么一认错,他又觉得有些尴尬,他抬手胡乱地擦了一下眼泪,还有些哽咽,“……不关,不关你的事,是我自己没注意。”
“父亲既然把你托付给我,”贺秦合上药膏,声音很低地承诺着,“那我就有义务照顾你,保护你,直到他回来,我会把你完好无损的交给他。”
车子驶上了高速公路,江旭阳终于松了口气,这上面不如城中丧尸那么多了,也不在高速路上,而路旁有着翻滚的车辆燃烧着,看起来有股凄凉之感。
他无声地叹了口气,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眼眶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