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。”
蚊子?
水萦奇怪地想,有蚊子吗?他好像没有听见蚊子的嗡嗡声。
沈夏桥看向水萦那双纤细白皙的手,目光又移到那喝了水后湿润娇嫩的唇瓣,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。
脑子里想起的却是自己替换贺秦陪水萦睡觉时,缠上来的手臂,还有送上来时呢喃着老公的唇。
睡着之后的水萦,根本就不是会安于室内的人妻,也没有苏醒时的乖巧。
甚至蹭得他浑身发热。
他从前几乎没有那方面的欲望,连自己解决的次数也接近于无,如果不是体检时一切正常,他怀疑自己是性无能或者性冷淡。
在水萦咬上沈夏桥的脖子时,沈夏桥想的却是水萦有没有对贺秦做这些?
毕竟这样不安于室的美丽妻子,不可能只会在他靠近时会这么自然地缠上来吧……可如果是那样的话,贺秦又怎么会放心让他陪在水萦身边?
水萦把瓶盖拧紧递给沈夏桥,“给你。”
沈夏桥接过来,他看了一眼外面,这边的路段显得有些狭窄,外面翻了的车辆零零散散。
江旭阳忽然卧槽了一声,“那边爬上来的是人还是丧尸啊?”
爬上来的是一大一小,看起来是父子,衣衫褴褛,蓬头垢面,实在看不出是人类还是丧尸。
贺秦只是默默地架好了枪,警惕地对准了那对父子。
“救救我儿子,后面有丧尸在追我们。”男人歇斯底里地喊着,“我儿子,他是人类。”
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他儿子是人类,那他呢?这个念头在水萦脑子里一闪而过,听见沈夏桥说,“那个男人被丧尸咬了,孩子看起来的确没事。”
车子一个急刹停下,男人的手脚似乎已经有些不受控制了,推着儿子的动作挣扎又粗鲁,“……求你们,求你们带上我儿子,他还小,他不能死……”
“爸爸。”儿子哭着,“爸爸,你也不能死。”
三个人对视了一眼,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足以见后面的丧尸不少,如果不带这个孩子可以预见这个孩子会发生什么。
更何况……在有能力的情况下救下一个是一个,贺秦当机立断,“让孩子上来吧。”
“好……好好。”男人的嘴巴也不受控制了,“小杰,快上……快上去。”
“爸爸。”儿子近乎崩溃地大哭着,“我不要,我要和你一起……我们要一起回家。”
“爸爸回不了家了。”男人粗鲁又急切地把孩子推进车里,后退,“但你可以,你……好好活下去。”
水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