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石头上的水萦,“我给他的腿上药。”
“哥哥。”郝杰一下子站起来看向江旭阳,“我和你一起去捡柴火吧。”
“诶?”江旭阳脚步一收,他回头看了一眼忐忑不安的孩子,“要不然你在这里和沈夏桥抓鱼吧,森林里可比这边危险多了。”
沈夏桥嗯了声道,“江旭阳说的没错,小杰你来和我一起抓鱼吧。”
贺秦没注意那边的动静,他在水萦面前蹲下抬起头来看着水萦,轻声说,“小妈妈,我们去车里涂药吧。”
水萦对在哪里上药不在意,听贺秦的话,他颔首,“都可以。”
“药毕竟在车子里。”贺秦弯腰,他的手臂穿过水萦的膝弯和腋下,“我取了之后又要去重新放一次,不如直接在那边上好些。”
水萦点了下头,他的手指浅浅地抓住了贺秦的衣裳,“麻烦你了,贺秦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男人敛眉看着怀里的人,看着那张苍白的脸,琥珀色的瞳,“你是我的小妈,父亲既然在离开之前把你托付给我,那么我就会好好保护好你。”
尽管这样说着,水萦的脑袋却轻轻地歪了歪,他总觉得此刻贺秦的心跳有些……快还有些急。
是错觉吗?
贺秦把水萦放到座椅上坐好,自己却没有进车,一只脚跨在车门处然后握住水萦的脚踝,脱了水萦的鞋子。
水萦的脚忍不住缩了缩,“贺秦,为什么要脱鞋子?”
“这样踩着方便些。”
踩着……方便些?
水萦茫然了一下,很快他就意识到贺秦的话是什么意思了。
贺秦好像握住他的脚踩在了自己的……膝盖上?
水萦的脚趾忍不住蜷缩了一下,“贺秦,用不着这样吧?”
“这样也方便我涂药。”贺秦垂眸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水萦小腿上那片淤青,“小妈,没关系的。”
水萦的指尖在皮制的坐垫上微微用力,指甲隐约泛白,他抿了抿唇,虽然觉得有些不妥,但现在为他上药的是贺秦,是自己的继子,而贺秦很是尊敬贺沉,这样……应该也只是表示对长辈的尊敬而已。
这样想着,水萦缓缓地呼吸了一下,他又问,“贺秦,等到了a市之后,能不能……再试着找找贺沉?”
贺秦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,听见这句话回答道,“当然可以,这件事就算小妈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。”
闻言,水萦没有说话了。
水萦闭嘴了,贺秦却抬眸看了一眼水萦,他见这位年轻漂亮的小继母的长发垂下来,眉梢微蹙着,也不知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