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
铺天盖地的杀意在一瞬间席卷而来,头顶的吊灯也发出不堪重负的摇晃声。
罩着自己的双臂用力到他的身体都有些疼,那种危险的恐怖的气息让水萦浑身的冷汗都冒了出来。
是……有鬼吗?
久别重逢的欢悦还没冒上来就变成了害怕。
“解先生。”门外有人敲门,“请您冷静。”
解熵没说话,他用泛红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怀里的水萦,那张苍白漂亮的脸蛋上布满了恐惧,像被捕兽夹困住的小鹿,惹人怜惜。
丈夫?什么丈夫?
不管什么丈夫,杀了就好了,杀了……杀了!
那个人在哪里?那个胆敢染指宝宝的人在哪里?
杀了他!一定要杀了他!
“……阿一,好疼。”
微弱而柔和的声音一下子冲进了解熵混沌的脑子里。
那阵杀意在一瞬之间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解熵沙哑的,如同磨砂质感般的声音,“宝宝,不要和我开这样的玩笑。”
解熵看起来好像恢复正常了,但是水萦的那口气却还没松懈下去,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。
——几年不见,解熵好像疯得越来越严重了。
“我没……”水萦本来想说自己没开玩笑,可笼罩着自己的男人让他把那句话硬生生地压了下去,转而委屈地说,“阿一,你抱我的力道好重好大,手臂……好疼。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男人的力道一下子松懈下来,他忙不迭地把水萦抱起来,“是我的错,我刚才……我刚才不是故意的。”
水萦无声地吐了口气,轻声说,“没事,我没怪你,阿一,你可不可以先放开我。”
解熵没有说话,他只是抱着水萦转过身上楼。
“阿一?”水萦道,“去哪里?”
“宝宝的脚受伤了,我让人来给你治疗。”解熵回答。
闻言,水萦垂下眼,手指轻轻地抓上了解熵的衣服,“你在这里是?”
“我……”解熵的语气很是平静,“我在这里可以保护宝宝,完全保护着宝宝,在这里宝宝不会有任何危险。”
这个意思是……水萦的脑子慢慢地转动了一下,“你是这里的……老大?”
解熵只是把水萦放到床上,然后在床边单膝跪下来,“治疗的人很快就来了。”
他握住水萦的脚踝,掌心是不同于普通人的滚烫,烫得水萦一个哆嗦,几乎以为自己的皮肤都会被解熵的温度烫化。
解熵的目光落在水萦的小腿上,眼底的红色越来越浓,隐隐约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