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即便是睡着了他抱着水萦的力度也没有半点放松。
水萦愣了一阵,指尖轻轻地抚摸上解熵的脸,他认识解熵……的确很久了。
解熵甚至在他家住过很长一段时间,但那个时候解熵不叫解熵,叫编号01。
因为血友症的缘故,少年时的水萦需要定时输入凝血因子浓缩剂,他很少出门,家里的设施也十分完善,即便是有什么事他也不需要出门。
那个时候年纪太小,所以很多时候他也很渴望能出去外面的世界转转。
家里的帮佣说玫瑰花开了。
玫瑰花是什么样子的呢?
水萦只知道花园里种了五颜六色的花朵,红色粉的白的……也知道天空是蓝色的,可他不知道绚烂颜色到底是什么样的颜色。
他很想摸摸。
“玫瑰花有刺。”管家在一旁轻声说,“小少爷不要随便碰。”
有刺?
刺又是什么样子的?从来没有见过刺的少年不知道。
“刺就是……”管家说,“和你打针输液时差不多的东西。”
水萦恍然,“就是……扎到会疼。”
“对,”管家摸了摸水萦的脑袋,“会流血,小少爷可不能流血。”
流血是止不住的,水萦知道这一点。
他在旁边的小秋千坐下,摸索着秋千上的花,嗅着空气中花朵的香味,虽然看不见,但是能闻到摸到也很好了,水萦是这样想着。
他的额头抵在秋千上,鼻尖隐隐约约传来了一股血腥味,一开始的时候水萦还觉得自己闻错了,他甚至上下的检查了一下自己,确定不是从自己身上传来的血腥味后站了起来。
“小少爷?”管家跟上来,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那边……好像有受伤的小狗。”水萦指了指花园后面,“我听见它的声音了。”
听见是受伤的小狗,管家连忙跟上来,怕水萦被狗伤害,“小少爷,我去看就好了。”
水萦循着喘息声和血腥味在栅栏门前停下,“爷爷,就是这里,小狗。”
他看不见,管家却能见到几乎被花丛掩盖的人。
只是一个少年,却有着一双凶狠而警惕的红色眼睛,龇着牙冲着水萦和管家发出声音来,看起来倒像是小狼。
水萦蹲下去,摸索着去摸小狗的脑袋,“爷爷,它受伤是不是很严重?能不能帮帮它?”
“小少爷。”管家迅速拦住了水萦的手,他眼看着那孩子一开始的凶狠之后体力不支地晕了过去,犹豫了一下回答,“那不是小狗,是一个孩子,我会让人送他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