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萦眼中欲坠不坠的泪珠看得解熵的心脏骤停,难以言喻的怒火和嫉妒在他胸膛里跳动着。
贺沉!
贺沉!
贺沉!
这个不要脸勾引萦萦的老男人,死了都要让萦萦为他掉眼泪!
贱人!
贱人!
若是他知道这个贱男人地尸体在哪里,他一定要挖出来狠狠地鞭挞一顿,再推进丧尸堆里。
“宝宝,别哭。”解熵低下头,舌尖舔过水萦的眼睛,“宝宝,咸的。”
湿热的舌尖这样舔舐着眼睛,惊得水萦连泪水都掉不下来了,“阿一,你不准……不能这样舔我。”
“宝宝,可以舔。”解熵的语气格外温柔,“那个男人死了你还有我,宝宝,我做你的新老公,我们结婚,我什么都听宝宝的。”
水萦偏过脸,避开了解熵的气息,“就算是我老公已经不在了,我也不能——”
“我知道!”解熵捂住水萦的唇,表情很是急切,“宝宝,我知道的,我都知道,他刚死你不能大张旗鼓再次结婚,我们可以慢慢来。”
水萦不是这个意思,他微蹙眉,“解熵,我是说——”
“我们可以先悄悄做夫妻。”解熵把水萦笼罩着,说不出是畅想还是怎么样,他甚至微笑起来,“萦萦,宝宝,或者你允许我先当你的地下情人也行,不让别人知道。”
“阿一。”
“那个时候……宝宝明明最喜欢我啊。”解熵又喃喃着,“不是说最喜欢我的吗?宝宝。”
水萦安静了片刻才说,“阿一,你也说了是那个时候,那个时候……我的确说过这样的话,因为你是唯一的朋友,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,喜欢你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可现在我们之间分开了四年了,我结婚了,有了丈夫,我是因为喜欢他才和他结婚的——”
男人忽地吻上水萦的唇打断了水萦的话,如同濒临死亡的野兽胡乱地撕咬般,带着不愿继续听下去的绝望。
水萦没有半点挣扎,琥珀色的瞳水润而安静,察觉到这一点的解熵慢慢地松开水萦的唇,眼底一片癫狂的混乱。
“不是的。”他喃喃着重复,“不是这样的,不是这样的,你不喜欢他……绝对不喜欢他,不喜欢他,你喜欢我,喜欢我……宝宝最喜欢我了,宝宝不会骗我的。”
水萦张了张唇,却没能说出话来。
在他纠结犹豫的时候,外面有人敲门说,“解先生,关于基地的事,将军让您过去一起开会。”
听见这话,解熵缓慢地看向紧闭的房门,随即闭了闭眼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