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萦的脑袋有些晕乎,显然有些没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“……那叫名字也可以。”
“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贺秦撑了一下水萦的后腰,使得水萦猝不及防间跌入了贺秦的怀里,“我的意思是……我没有把你当我的小妈妈。”
水萦有些呆懵。
如果现在他还清醒着,或许他会推开贺秦,让贺秦理智一点,自己也能理智一点,但他现在没有那么清醒。
水萦腰上的力道一点点加重,贺秦的声音也越来越低哑,“我们都已经确定父亲已经死了,所以……”
水萦茫然,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不要再想着他会回来了。”贺秦说,“我知道你很难过,我也很难过。”
难过吗?
很难过的时候其实已经过去了,水萦想,他已经接受了贺沉死掉的事实。
“就算是父亲不在了,但是我还在。”贺秦的手臂越收越紧,令水萦有些喘不过气来,“但是……小妈妈,水萦,我还在。”
水萦那双含着细碎微光的眼睛对上了贺秦的眼睛,他当然是看不见的,他只是循着贺秦的声音在搜寻着。
贺秦如同呢喃般,“我还在,我会代替父亲照顾你,保护你,如果你愿意,你甚至可以把我当做父亲。”
把贺秦……当做他的父亲?
把贺秦……当做贺沉?
水萦的脑子有些迷迷糊糊的,他看不见贺秦的脸,也不知道贺秦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。
可是……
“为什么……要说这样的话。”水萦含糊不清地呢喃着,“你们不一样,所以我也不能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贺秦的手一点点收紧,他扣紧了水萦的腰肢,俯身紧紧地盯着水萦,“父亲死了,你不需要为他守寡……但倘若你要去找另一个人,那么找我不是更好吗?我是他的养子,我也很了解他,我可以成为新的他……”
这种话……这种话怎么能说?
这样的事情,这样的话,实在是太荒谬了。
即便是已经半醉,水萦也无法认同贺秦说出来的这番话。
至少……他不能。
把一个人当做另一个人的替代品算什么?更何况,他对贺沉的感情,没有到那种要死要活的程度。
他很早就已经接受了一件事情,进入自己生命中的人都是阶段性,所以他没有那么难过和痛苦。
“水萦。”贺秦低下头来,他混杂着酒气的呼吸也靠近,“你总要有新的丈夫的,那么你看看我,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代替父亲照顾你,保护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