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贺秦舔舐上去。
水萦身体在轻颤着,喉咙里有着低低的轻吟。
贺秦先前还有着某种对父亲的背叛感也在这样的过程中一点点散去。
他已经不在意死去的父亲是什么想法了。
那怎么办呢?贺秦想,父亲,总不能让小妈妈为你守寡一辈子不是吗?
他还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这么柔弱,必须要有新的丈夫才可以,否则被欺负了怎么办呢?
漂亮的寡妇总是惹得其他人觊觎偷窥,如果注定是其他人的话,那么为什么不能是他呢?
活着的人总是比死去的人更重要的,所以父亲,贺秦的吻在水萦的尾脊骨停留,他如此忏悔着,真是抱歉啊,我爱上了你留在人世的小妻子,我有罪,等我死后再向你告罪,至于现在……我会照顾好你的妻子的。
你会原谅你看重的养子的,对吧?
……
沙发上垫着贺秦的外衣,水萦的靠在了沙发后背上,呼吸急促着。
贺秦就跪在他的面前,握住了那搭在沙发上的脚。
亲吻从水萦的脚背到脚踝、小腿,再到大腿。
过分娇嫩的皮肤甚至被灼热的呼吸染红,在一片雪白中显得格外色情。
贺秦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咬着指节的水萦,水萦的脸上都染上了潮红,这让贺秦的呼吸都粗重起来。
他声音沙哑,“水……宝宝。”
水萦眨着看不见一丝光亮的琥珀瞳,手指轻轻地动了动,摸到了贺秦的头发。
贺秦的手掌控了那两条肉感的大腿,然后俯下身去。
水萦的身体一瞬间绷紧了,他松开了自己的手,小声地叫着,“贺沉……”
贺沉两个字却让贺秦的大脑被混乱的情绪占据,以至于舌尖越努力。
水萦有些难受,甚至有些难以呼吸地抓紧了贺沉的头发,“……老公。”
贺秦的眼抬起,紧紧盯着水萦那张布满了红色的脸,明明是他说的水萦可以把他当做贺沉,可现在……水萦真的把他当做贺沉之后,他却觉得嫉妒。
事实上,他不应该有这样的情绪,至少……
水萦的脑子还恍惚着,听见门外的声音时还没反应过来,他甚至还抓着贺秦的黑发算不上很温柔地按了按。
“宝宝……”门外响起男人幽魂般的声音,“我要和你睡觉,宝宝……宝宝,让我进去……”
水萦迟钝地眨了下眼。
什么……进去?
说话的又是……
温热的口舌让他拿不出去多余的脑子去思考,而外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