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一。”水萦本能地叫着解熵,却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根本没办法解释这样的事情,还有这种混乱的场面。
“宝宝,我知道是他勾引的你。”解熵沉沉道,“不用担心,只要杀了他就好了,杀了他这件事就不会影响到你。”
即便是贺秦有刻意伪装成贺沉的成分,可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他自己意志太不坚定,水萦没办法苛责贺秦。
这些事情的发生让他只能干巴巴的说出两个字,“不是。”
只是两个字而已,解熵几乎要疯了,“宝宝,宝宝,他骗你,他勾引你,他该死。”
贺秦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解熵,抱着水萦转身进入房间。
“把宝宝放下来!”
水萦只能感受到贺秦有所行动,却不知道贺秦要做什么,听见解熵的声音,他偏了偏脑袋,“……贺秦。”
贺秦脚步一顿,他垂头看了一眼水萦,然后看向解熵,淡淡道,“你想要当着他的面动手吗?”
解熵愤怒的情绪有一瞬间的凝滞。
“你现在这种情况只会吓到小妈妈。”贺秦继续说,“毕竟,你本来就已经很不正常了,没有人放心让小妈妈和一个精神状态不稳定的男人相处。”
精神状态不稳定的男人……会吓到宝宝。
解熵尽力地压着自己心底的躁郁,这边贺秦已经把水萦抱到了床上。
头脑混乱的水萦倏地抓紧了贺秦的手臂,“贺秦,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晚上……”
“我不后悔!”贺秦比水萦先一步开口,他看着水萦惊疑不定的神色,弯腰,“父亲已经死了,我会尽到他的责任保护你,照顾你,同样……也爱你。”
水萦的唇微张,来不及说出口的话被贺秦这句话堵回去,他呆坐在床上。
所以……所以贺秦是故意的。
是……故意的。
头还是眩晕的,但水萦已经分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头晕了,是因为那些酒还是因为和贺秦那明显超出普通朋友……或者说家人的亲密接触,又或者是因为贺秦说的那些话,被解熵发现了他和贺秦那不正常的接触?
还有,还有……
“好好休息。”贺秦轻轻地掰开水萦抓着他的手指,“不要出来,解熵脑子不正常,会伤害到你的。”
房门被关闭了。
一墙之隔的客厅传来解熵的冷笑,“觊觎自己父亲的妻子,你们这些自诩名门望族的上等社会人真是龌龊。”
贺秦淡淡地瞥了一眼解熵,他只是解了一下衬衫的袖口,“小妈妈现在是单身,任何人都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