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,我就是……就是控制不了,我就是……太想你了。”
水萦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,他说,“……我没有生气。”
“宝宝。”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他只是有点难过,因为在水家的时候,阿一明明还很正常的。
水萦在解熵旁边坐下来,拽住了解熵的袖角,轻声说,“阿一,所以那个时候,你为什么会离开呢?”
解熵顺手握住水萦的手,将人完全拢入自己的怀里,喃喃,“宝宝不要再问了,无论宝宝抛弃我多少次我都不会对宝宝生气的。”
“毕竟,我是宝宝的狗,永远都是宝宝的狗……宝宝要我我就乖乖地听话,宝宝不要我我就死。”
水萦坐在解熵的腿上,他的脸被迫贴在了解熵的胸膛,他听着解熵急促不安的心跳声,手指也抚摸上去,“阿一,没有谁离开谁会死,你也是,你要为自己好好活着……”
“没有你的话我会死。”解熵低下头来,抵住水萦的额头,“宝宝,你就是我活下去的意义。”
这样的感情太重,背负着一个人的生死也太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