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。”
“有种老婆快要被抢了的沧桑感……”
基地的大门就在前面,贺秦却一下子停下了脚步,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人, “今天的事, 不要说出去。”
“贺队你放心吧!”队员倏地站直了身体,“我们有分寸, 知道什么该说, 什么不该说的。”
“对对对,贺队你放心吧, 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得到了七嘴八舌的回应, 贺秦才嗯了声。
想到刚才的事,他此刻甚至有些不敢去看水萦了。
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, 贺秦才踏入基地的大门。
该怎么说呢?
还是说,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最好。
之前水萦还说了他们的事之后再说,至少那个时候水萦没有讨厌他,他应该……应该还是有机会的才对。
可如果……
那他就真的没有什么机会了, 他要在这之前让水萦接受他才行。
水萦心软又善良,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有了关系, 就算贺沉……他的养父真的回来, 也不会狠心残忍的随手把他丢弃。
不过在去找水萦之前, 他还是得先去交一下任务。
不管之后会发生什么,他都不应该逃避,他的字典里本来就没有逃避两个字。
昨天……解熵有没有为难水萦?
现在,水萦又在做什么呢?
水萦在做什么呢?
那条脆弱的真丝鱼尾裙因为接吻时沈夏桥的动作已经坏掉了。
从裙摆到腰间被撕裂, 如同开了叉的旗袍, 露出了水萦雪白的大腿。
沈夏桥的手指就印在那白得过分的腿肉里, 看着水萦那有些紧张的表情。
“小妈咪。”沈夏桥轻声说,“接吻很舒服吧?”
水萦眼皮轻颤了一下,别过脸,想要说也没什么,但诚实的本性让他说不出什么谎话来。
他在心里震惊于自己真的对沈夏桥的亲吻有反应,他难道不应该只对自己喜欢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反应?他总不可能……总不可能还喜欢沈夏桥吧?
他怎么可能会是这么三心二意的人呢?
可是再仔细想想,他似乎的确算不上对人很一心一意……他和贺沉结婚的时候也还惦记着阿一,因为香水味就会把贺秦认作贺沉,会在还想着贺沉的时候和阿一做了如此亲密的事情,甚至刚才沈夏桥这么离谱的提议,他也没有拒绝……
意识到这一点的水萦忍不住抓紧了身下的床单,茫茫然地想,这样好像有点渣男了。
【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