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?
所以他一直……一直在基地里吗?甚至一直在自己的房间。
那个人又是怎么回事?
离开的时候悄无声息,甚至没有发出声音声响来,难道真的是鬼吗?水萦惊疑不定的想着,如果真的是鬼,以后还来怎么办?
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白?”贺秦在水萦面前弯下腰来,眼底充满了担忧,“萦萦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水萦胡乱地摇了摇头,他倏地抓紧了贺秦的手。
是……是热的,有体温的。
“你……你亲我一下。”水萦声音轻颤着,“亲我。”
贺秦愣了一下,虽然不明白水萦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,但他还是乖乖地低下头吻了吻水萦的唇。
是热的。
有呼吸的。
真是……真是太好了。
水萦这样想着,环住了贺秦的脖子,抬起头来,睫毛颤抖,“继……继续。”
这个时候他必须要做一点什么来安抚自己的不安和恐惧,最好是……最好是自己被全部填满。
“萦萦。”贺秦声音有些哑,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如果不舒服的话我给你找医生,我——”
“……你不想做?”
贺秦一呆,耳朵红得厉害,他低声说,“想,但我希望你能遵从自己的心意来,而不是……”
水萦毫无目的地亲了过去,唇印在了贺秦的喉结。
贺秦的呼吸一紧,声音低哑,“宝宝,小妈妈,那我……继续了。”
灼热的掌心。
滚烫的呼吸。
还有急促的心跳……
是活的,是人类。
也许本来就没有什么鬼,只是他刚刚做了一场噩梦而已。
可是那个噩梦太真实了。
贺秦的吻落在水萦的侧颈,他一只手解开了水萦衣服的纽扣,动作极其温柔,姿态也很低。
水萦偏了偏脑袋,在这样的节奏中想要努力忘却刚才那个寒冰般的人。
“萦萦。”
贺秦声音低哑,“好漂亮,可以吃吗?”
水萦微微闭了闭眼,他喉结轻轻动了动,“不准咬人。”
贺秦的脑袋埋了下去。
湿漉漉的舌尖和牙齿力道都不轻不重的,水萦的身体轻颤起来。
热意驱散了那股寒意,让他的的心脏都跳得更快了些,他抬手抱住了贺秦的脑袋。
贺秦的眼前因此有些模糊,他的双臂环紧了水萦的腰,含糊低喃,“小妈妈……”
这个动作的确很像母亲哺育孩子一般,可贺秦这么叫着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