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夏桥的呼吸一紧,随即轻笑一声,“小妈咪,求之不得。”
沈夏桥离开没多久,外面开始轰鸣着打雷,然后下雨。
水萦本来还撑着脸听着收音机里的故事,在听见雷声的那一刻吓得抱紧膝盖缩在沙发的角落。
解熵急匆匆地进屋合了伞,看见靠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水萦后期心脏都揪紧了,他靠近水萦开口,“萦萦,我来了。”
“阿一,”水萦的声音轻颤着,“阿一,抱……”
解熵把水萦抱进怀里,温声细语地安抚,“萦萦别怕,我在,我在呢。”
水萦听见了解熵那急促不安的心跳声,比他的更甚,他抓紧了解熵的衣服后,喃喃着,“阿一,你现在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……”
“你的事就是很重要的事。”解熵低头,轻吻了水萦的额头,“宝宝,我本来就是为了你让你快乐的生活才会这么努力的,没有什么事情比你更重要的。”
水萦把脸埋进解熵的怀里,“我……阿一。”
“我在,别怕了。”解熵轻抚着水萦的长发,“宝宝,我在这里,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,不要怕。”
水萦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“那些……外面的小队回来了吗?”
“宝宝是想问贺秦吗?”解熵把水萦抱起来往房间走,“这会儿还没回来,不会有什么事的,宝宝放心。”
水萦把解熵抱得更紧了,“回来了的话……告诉我一声。”
“好。”解熵承诺着,“回来的话,我告诉你……睡一会儿好不好?”
水萦轻轻答应了一声,“好。”
他和解熵躺在床上,闭上眼后忽然又问,“阿一,基地里有没有那种很奇怪的人?”
“很奇怪?”解熵问,“宝宝指的是哪方面?”
“比如体温……”水萦说,“那种浑身冰冷的人。”
“暂时没有发现这样的人。”解熵摸了摸水萦的额头,“不过宝宝既然问了,我会给你留意一下的……你找那个人有什么事吗?”
水萦把脸又埋在解熵的胸膛上,他不想让解熵看到自己的表情,如果被看到的话,肯定瞒不下去的,到时候解熵一紧张说不定会大张旗鼓的找……这样的话,或许会影响基地里的其他人。
水萦不想这样。
因此他只轻声说,“没什么,就是突然想起来了问一下。”
“我会留意一下的。”解熵道,“别怕。”
外面而雷声又突兀地响起,水萦忍不住往解熵怀里钻了钻,熟悉的气息和安全感隔绝了雷声,也让他缓缓地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