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行压下那些试图控制他情绪的念头,保持着那张看起来冷漠的面容,在沈夏桥离开后朝水萦走了一步。
“等等。”水萦抬手制止了他继续向前,微抿了下唇,“我有话要问你,我要先确定你……真的是贺沉。”
听见水萦的话,他脚步一顿,又强迫自己停下来,尽管想要触碰水萦的欲望让他有些急躁,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水萦。
水萦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来,他看不见贺沉的脸,只能从气息和行为来判断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贺沉。
“你……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?”水萦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贺沉的动静,“为什么一直没有来找我?”
贺沉只是重复着,“老婆。”
水萦咬了咬唇,他伸出手,试探性地触碰到了贺沉的手,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克制着自己的呼吸,手指顺着贺沉的手臂摸到了贺沉的胸膛。
男人的心脏一片沉寂,没有心跳。
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水萦身上冒了出来,水萦倏地收回手,后退了两步,“你不是……你肯定不是贺沉。”
“老婆。”男人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响起,略显沉重的脚步声朝着水萦靠近,他重复着,“老婆,我的……我的,老婆。”
这根本……根本就不像人类。
不是人类那是什么?
水萦的脑子从未这么快速的转动过,也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。
僵硬的步伐,冰冷的身体,没有跳动的心跳还有没办法完整表达的语言。
恐惧致使水萦后退着,跌坐在了床上。
是进化了智慧的丧尸,是拥有了异能的丧尸。
或许是被……丧尸化的贺沉。
贺沉……
贺沉。
贺沉圈住了水萦的腰,冰冷的身体将水萦压在了床上,他低下头舌尖舔过水萦已经溢出水光的眼睛。
如果真的是贺沉,真的是丧尸化的贺沉,那他该怎么办呢?
他应该叫人,应该让人把贺沉带走。
可是这样的话,说不定贺沉会被送进实验室……
毕竟,毕竟是贺沉,是对他很好很好的贺沉,是相爱过的丈夫。
已经丧尸化的贺沉和曾经的贺沉还算是一个人吗?
水萦不知道。
恐惧渐渐褪去后,他的心脏却是一片酸涩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又或者自己该做什么。
“老婆,别哭。”
舔舐的舌尖停下,随之而来的是同样的冰冷的指腹,擦拭着水萦的泪水。
水萦偏了偏头,“